• 从未意识到佛的力量如此强大。
    不懂佛,于是妄言不信佛。
    信与不信,佛俱在,不怒不嗔无喜无悲。
    佛看人,慈光普照。人拜佛,唯心是也。
    都说借花献佛,其实众人皆借佛献花,平息内心的起伏不定。
    拿佛说事儿。我不想。
    萨顶顶的音乐,佛光洞开,倾泄如斯,极似安藤设计的光之教堂。
    思维跨界了。拉回来。
    若还有时间,我会去了愿。洛阳龙门,大同云岗,将心放低,与己对语,拈花一笑。
  • 那好吧,我接受。这话出自式微口语。如今被我捡了去,存放心里。

    有时候愈理智便愈加感性,因总是需要为理智找出平衡。何时才需理智,错乱之时,痛心之时,狂暴之时。

    强压下的情绪四处奔流寻找出口,来来回回冲撞不息。于是便更加告诫自己理智。

    很违心的。感谢楠楠,在周遭友人坚冰一样的劝慰中,体察了我其实孤独并无可倾诉的弱,刹那间,泪下难止。

    好好爱自己,楠楠说。

    出去走走,楠楠说。

    听听萨顶顶,楠楠说。

    那好吧,我接受。将萨顶顶灌进IPHONE,待眼清神明之时,再回转。

     

  • 2009-06-05

    - [情绪]

    卖点,直白。

    卖我自己都需要底价促销,我哪里还有资格妄言卖掉别的去?

    本来好好的灵魂,分离成几个自己,东边驻留一片,西边往生一片,北边现在很清凉,其实我更愿意那里是真身的自己。

    眼前的路总是崎岖,不看,回避,眼皮包裹不住眼底的恐惧。

    什么都写不出来,站在台上,自觉凄惶。不晓得对错的标准,原来会这样令人惊慌。

    虽喜欢写字,但言为心声,字如其人。我觉得现在成天写下的所谓文案,总像是对着一个完全不爱的男人矫情地殷勤,或者说对着一个自己深爱却不了解的男人倾诉苦恋~~~~

    狗血溅墙,不知所云。

    枯坐半夜,脚背在床上蜷得极不自在,微微动一动,麻木中尖锐的刺痛,从心肺到筋骨,快得超光速。

    真的会伤筋动骨吧,我一向以为自我保护得很好,没成想选错了护具材料。

    离开片刻依然不得清静,那就逃跑。

    天山的马尾松在有限的梦中招摇,越看越像一个宽厚的怀抱。

  • 连续一周,我在宽巷子高文安的咖啡馆坐了三次,和不同的朋友。

    第一次让我感动的是插在瓶中的跳舞兰;第二次让我感动的是高文安的写真集;第三次让我感动的是那位驻唱的小菲。 

    其实他长得相当~~~~~科幻,但是他的笑容极富感染力。

    并不职业,也不媚俗,像来自菲律宾的海风,夹带着椰子树叶的气息,狂袭而来。

    我和班长坐了一下午零一个晚上,长达六、七个小时的时间中,他几乎不停地唱和跳,为每一桌客人。

    黄昏的阳光在他脸上打出明显的光影,放大着热烈的笑容。

    昨天,他为我们唱了一首菲律宾民谣,很明显,本帮歌谣更能展现他的魅力。

    或许,宽巷子的生活很适合他吧,我看到他的每一分钟都是快乐的,哪怕是顺搭着帮客人掺个茶,倒个水。

     

  • 气,堵了一堆气,今天之前,我像一只煤气罐,即点即燃即爆。
    早上坐公交,边看《24小时》,突然之间,一句台词跳将出来
    ——“世人唯有团结才可得胜”
    ——“你读过《可兰经》?”
    一瞬间,心头一松。
    坐在办公室,第一时间狗了《可兰经》全文来看。
    1小时后,我明白了N多道理。
    原来~~原来~~原来~~
    心态其实不需要调整,只需要被一语中的。
    狭隘地认为很多原因来自于客观,狭隘地认为有人不懂得换位思考,狭隘地鄙视原本不应该鄙视的事和物。
    狭隘而不自知。
    恐惧……
    反省……
    忏悔……
    解决……
    沟通……
    终于,真正的平和水到渠成。快乐,是很简单的事,只是永远不与不甘共存。
    我将这条船修补翻新,重头再来。再将另一条船与众分享。
    于是,我拥有了两条漂亮的船,充满希望。
    现在,阳光普照,神采奕奕,行止得宜,心中花开。
  • 零二年夏天,我切了趟西安。揣起八百块钱,和一个完全不合拍的朋友,率先爬了盘华山后就爬上火车回家了,腿酸了。
    西安的四大门,偶一个都没切过
    西安的两只雁子塔,偶一个都没登过
    西安的钟鼓楼,偶一个都没研究过
    西安的两个博物馆,偶一个都没进切过
    西安的秦始皇干出来的墓和俑,偶一个都没认真翻阅过
    西安的肉和馍,偶一个都没吃到正宗的过
    ………………
    之后,我纠结了五年半。
    现在,我不干了!我要重新切盘西安!
    现在是冬季。北方的冬天阳光普照,雪风惨惨,但是,我还是要切!我喜欢西安。
    渊了骆妹儿半天,她还是不清楚她哪天可以走。还有一周的时间,我准备写个西安之行备忘录,好好规划一下四天的行程,想切看的地方一个都不能放过。
    晕,还有一堆筹备事项:
    衣服好象不够保暖,毛了,劳斯菲斯玩不起,至少可以弄件奥索卡;
    相机的卡容量不够,再花八十块钱切买张4G的;
    电脑不想带了,但是行程单要打印出来,和骆妹儿一人一套,免得计划打乱了,她又要骂偶;
    机票,最麻烦的是机票,表得等骆妹儿的时间定好,还能不能订到90块钱的往返票?!郁闷啊~~~
    ………………
    其实,偶还想顺道切盘洛阳,我的龙门石窟。曾经发誓要在五年之内走完中国的四大石窟,到目前为止,偶还是只切了敦煌莫高窟,还有云岗,还有龙门,还有麦积山,后两座都在中原地带啊。请霸王假蛮?怕是恼火,老大最多给偶两天,唉~~~~~~偶不能安心工作鸟~~~~~~~
    不写了,弄行程计划去了。
    今天,西安最高气温十一度,最低一度。要亲命啊~~~~~~

  • 2008-11-09

    班长!

    最近班长的心思全部挂在博客上。
    最近班长的文风很狂狷。
    最近班长的状态很放任。
    我终于看到了班长最自然的样子。
    是好事情。我喜欢。
    曾经一度,哪怕跟她肩挨肩地走路,我也觉得和她分处于两个世界。她经常把脖子伸得像只天鹅,背打得溜伸地像个军统小秘,我一幅二不挂五、不男不女的样子吊在她身边,很不搭调,主要是多有压力的。
    虽然我属于无比自信的那起子,也放任自己东飘西晃,但内心深处还是对优雅和稳重敬佩不已。我喜欢她优雅的样子,喜欢欣赏,但要我做是不可能的。偶尔我会赞她漂亮,其实我是想说她那个优雅的氛围像一幅完整的图画,所以我经常有要离她几步之遥的想法~~为了不破坏这种良好的画面。
    了解班长,需要时间~~

  • 2008-08-27

    36岁的中国观

    今天看到某吉林小男生的SPACE,超赞。
    照片拍得极好,走过世界各地,几乎每月练一摊儿。
    小男生长得很有性格,片子上看去完全是一东北大老爷们儿,但他却是八三年的。
    曾经以为某帅哥的青春期算辉煌的,原来还更有甚者,天大地大,唯我的视角不算大。惭愧!
    十五年前,俺们那年月咋就没劳务输出这回事喃。不然,我也可以有前程无量的青春期,无量,特指“无法衡量”。
    人生就是这样,你选择了此条路,就会损失其它所有的路。
    如果你不幸还拥有一个好奇的人生,那就更惨了。
    像我此刻这样儿,看着一堆爽利绝伦的异国照片,除了望洋兴叹没一点儿多余的创意。
    03年到08年,五年时间我去过了许多人一辈子都走不了的地方,算一算也有十个省几十个城市了。
    总有一天,我也会扛起我的摄备去阳光灿烂的异国游荡,这是个远大的理想。
    当然,前提条件有一大堆,其中最难的是补习那个背时倒灶的ENGLISH。
    如果这位叫“赵克帅”的男生想把空间变成书的话,书名我可以友情赠送一个:《24岁的世界观》。
    在我,整个空间翻完也就一本《36岁的中国观》,还未完待续中~~
    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必须努力!要不,只能巴巴儿地瞅着人家马肚子一踹,颠儿得黄土飞扬,绝尘而去了。

    赵小哥的SPACE地址:
    http://zhaokeshuai1983.spaces.live.com。踩的时候顺便帮我留下记号一二。

  • 睡了两小时,酒店的地下室既不知道白天也不清楚黑夜,手机闹铃响了,六点半,该出门了。
    四月的上海夜得越来越晚,白天的风被刮走了,天空比较清爽,看不见云,也看不见星。
    我背着相机到处流浪。肚子有点饿,想起来今天还没用膳,但却无法选择吃什么。路边小店本就没有几个,点的A菜,上的可能是D菜,上海的口味离我太遥远。小时候以为江浙一定很适合我,因为我爱甜食,现在才知道,如果舌尖尝到的任何东西都是甜头,那是一种跟喝猪油没什么两样的腻。还是肯德基,一包薯条就够了,每一次,上海都令我厌食。
    今晚的计划是港汇和衡山路,地图在我脑子里。
    和一帮下班的上海阿拉挤在公车里,前前后后地扫荡一圈,其实上海阿拉也许只有开车师傅的和卖票的大娘(不知道上海话叫中年妇女做什么,只好拿东北话暂代了)。那么挤的公车里,竟然有一个角落留给了一盆花,红艳艳的花瓣,翠生生的叶子,像极了风姿绰约的买菜大姐。

    徐家汇XX路到了,跳下公车,一阵眼晕,应该是低血糖造成的。四下环顾,发现五十米开外有家肯德基。
    冲到柜台前,成都方言脱口而出“一个大薯,一杯中可”,小姐茫然地望着我,我猛然反应过来“又错了”,这是三天之中我第三次用成都话点餐了,怎么就改不了呢,以前在东北可从来没出过这种错,看来上海的信息量太大了,搞到我脑内存溢出了。

    嚼着薯条,看着窗外的夜景。眼神好就是占优势,马路对面的围墙上赫然写着“中新集团上海青年城”。拍下来吧,世界真小,即使是甲方的另一项目,也算是他乡遇故知了。
    港汇其实没什么好拍的,晃了一大圈,只有一个上海建国宾馆有点意思。手太抖了,我靠在建国宾馆街对过的公交站台上,拍了五、六张,终于有一张清晰了。紫玫色的光晕表达着夜上海的炫目,这是在北京不会有的夜景,这种颜色只适合映射上海的华美,像女子的凄艳,哪怕它出现在这幢简洁得中规中矩的国营宾馆楼中。
    那幢著名的港汇大厦,白天路过看它时有一层泛着灰暗的外壳。它是什么时候建成的,我没时间问,但那层灰壳却让整个徐家汇黯然。本以为夜晚的灯光能赋予它灿烂的繁华,但我再次失望了。
    镜头中一片无焦点的暗,我居然找不到它的主题,我要拍什么呢?它能让我拍什么呢?只有这一组自动扶梯还算是与众不同,可是,它能代替整个港汇吗?不知道,这个茫然的特写如同鸡肋。
    在我走的那一天,我和宁宁再次去逛了港汇。只有拥挤,只有嘈杂,没有时尚,更没有品味。
    我看着这个荷花池升级版一样的闹市区,心中留下一点痛与不甘。

  • 其实这是偶第三次来上海了。
    第一次上06年看住交会加考察学习,呆了两天零两个晚上,勿勿加茫然,我像个官差一样,到上海每个城市节点去晃了一眼,留下泡“到此一游”的快餐尿,就回去了。
    第二次是从济南火车坐去昆山,从昆山回重庆的时候在上海搭飞机,火车到地铁再到磁浮,偶就只在磁浮上看了上海的一抹阴天,惊鸿乱瞥之后,就爬上了飞机。上海所有的繁华和时尚都在我脑壳顶顶上,我就是看不到,那种感觉真叫一个郁闷啊~~~~
    这回八十了,老子终于在上海晃够了五天,基本上连它的卡卡角角都逛遍了。除了办事,还顺便把以前拍的烂照重新补拍了一遍,D80就是好,夜景超强。第一回来时,陆家嘴被我拍得流光溢彩,随便咋个P都P不清楚,现在好了,不管怎样,虽然离得太远,天气也不算很好,片子锐度不高,但总算是看得清楚楼是楼,江是江,船是船,光是光。尤其是外滩的大洋楼们,我左一张右一张,从挂起国旗的楼顶顶到茅厕隐约的楼角角,都拍得金碧辉煌,褶褶生辉。
    现在,我坐在浦东机场的某咖啡厅里上网等饭混起飞时间,写几句对上海的深刻看法真知灼见,补齐一年多来没写出来的上海游记。
  •   我背后的电视机里正在播春晚,它的受众是我父母,加起来一百六十多岁的老年人。这春晚是不是该换名儿了,叫个《夕阳红》或者《对农村广播》啥的。我妈在身后咕噜着“点儿都不精彩”。得,春晚的老年受众又损失了一半儿。
      十年前我还看看这个,全家围着烤火器嗑瓜子,一起乐。现在就是陪父母,我都看不下去了,从八点到现在,我一直不遗余力地劝他们换台,换湖南台吧~~~,要不看《闯关东》也凑合啊。
      唉~~~我老妈已经不耐烦了,在沙发上歪来咧去,支使我干这干那,我爸边嫌边看。他要的是气氛,不是节目。
      我不得已,再次挪到沙发里和他们一起享受天伦之乐的感觉。手上敲着这篇博文,我眼睛瞄着电视,做出貌似认真看的样子,安慰一下老人的心情。
      手机短信响了一下午,各位朋友同事从各种地方down下来的垃圾成灾,为了我的手机着想,我不准备拿它回了。打开飞信吧,把仅有的那些加进来的好友一一打整了。至少我可以保证是原创,而且因人而文。
      我喜欢的小亮在芒果台唱着歌,很想转台,算了,看我爸那意思,只有中央台的春晚才叫年夜娱乐。爸妈开始摆龙门阵了,春晚成了背景音乐或背景噪音。
    何必呢,做春晚的人痛苦,看春晚的人更痛苦。明年还得搞,不是想搞,而是不搞又搞啥呢?反正就是搞你、搞我、搞他,搞谁不一样呢!
    春晚,南无阿弥托佛!一路走好,善哉善哉~~~~~
  • 那么多年的广告生涯中,
    我时而像个节妇,时而像个荡妇一样,在广告的圈子里迎来送往。
    如今,比任何时候都想为自己立一块贞节牌坊。
    人渐老,才明白昨日黄花原本也值得欣赏。
    见得越多,越悲伤。
    做得越多,越彷徨。
    泪眼朦胧中,终于知道为何有那么多自杀未果,黯然情伤。
    将来,或许我是其中之一。

  • 写日记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,原本是为了记录自己的吃喝拉撒睡,但被周围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赋予了一个伟大的定义:作文!
    于是,在过后的二十年中,我为这两个字胃痉挛,由此远离了它.
    从而,也造就我这样口是心非的典型.
    现在,某位朋友狂热的刺激了我,我不得不把自己的一汪口水收敛起来,挑挑选选,每天码字儿给她看,满足她对我的无限好感.
    后果很严重,严重到你诞生在夜里12点.
    因为朋友说俺的网易博太慢,于是一怒之下换它娘的.传说这个界面好看些,等我搞懂了再PEI整一下.现在这个鬼样子,你们将就看了哈。e7